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国际部资深语文教师随笔之--也慕风雅——诗词涂鸦

[作者:葛春香 转贴自:本站 点击数:448 更新时间:2018-01-09 文章录入:GuoJiBuZiShenYuWenJiaoShiSuiBiZhiYeMuFengYaShiCiChuYa]

也慕风雅——诗词涂鸦

桂林山水

千山百态本天成,漓水随心罗带轻。

水绕山环无定势,人夸天下第一景。

桂林山歌

山怀丘壑千千道,树有风情万万种。

三姐唱歌哪用谱?心中随意翻新声。

 

曾经游历桂林山水,美甲天下自是名不虚传;曾经听过三姐对歌,歌随心出更是让人耳目一新。其实,桂林的山水和刘三姐的山歌,又何尝不是大自然随意一抹或者一挥而就的山水诗呢?

有感而发,写了上面两首不太像民歌的句子,以表喜爱之情,但愿不会有辱于这近乎神圣的山水山歌。

 

犹如秋日淡黄的菊花,古代诗文那浓浓的书香雅韵,总在我心头缭绕。大学时,我就喜欢在图书馆里寻章摘句,搜罗一些诗词,哪怕只言片语,只要觉得抒情,就玩味不已。欣赏之余,又常觉得内心有什么在涌动,似乎要表现一番才肯罢休。

可是复杂的格律又让我望而却步。

刚入大学时,惊羡于别人舞姿的优美,对令人眼花缭乱的舞步却产生畏惧之情。由于农民子弟固有的羞怯,终于没有学会跳舞。然而,对于古典诗词,虽然羞怯,虽然畏惧,喜爱之情却始终未减。后来做了老师,有时给学生讲解诗词,这种喜爱更得以延续。于是,就像没人时对着镜子欣赏自己缺乏旋律的舞姿,有时也会情不自禁偷偷地涂抹两笔诗词。

 

成年之后才开始说普通话,发音都很不标准,古代的音律就更懒得去揣摩,而且又没有什么诗才,因此,本辑说是诗歌,实际上只是简单模仿。古体诗限制较少,只要气韵流畅就好;格律诗和词的创作则麻烦了许多。有时非常拘谨地按着格律去写,笔就显得很涩,然而情之所至,又常常会突破限制,干脆弃格律于不顾,只就大致节奏而写。比如写蝴蝶的那一首《蝶恋花》,就没有按格律创作,只是对秋日蝴蝶绕残花而抒发一种感伤。

原来的诗人,像杜甫,是“别裁伪体亲风雅”,而我,则是“为附风雅乱涂鸦”了。没有那份内涵却偏偏雕一些仿古家具,为的也只是那个名分;没有什么水平却又抛开花样来绣花,绣出的可能仅仅有一点花的样子,聊博一笑罢了。

 

至于当代诗歌,更是没有什么研究,甚至没有什么概念。

比如,对前一段网上炒作很热的什么国家级诗人赵丽华的“梨花体”、鲁迅文学奖获得者车延高“羊羔体”之类的诗歌,我便是一头雾水。对白话诗歌,从来就没什么爱恨情仇,写起来更是没什么束缚,有感触便自由地发挥。好比山涧里的流水,蓄积成潭,流动为溪,我的文字便自由如此。对古典诗歌的偏爱,可能又使这些文字有点古典,又有点现代。杂糅在一起,又似乎有些不伦不类了。   

朋友推荐给他人读,有人评论说,有点五四时期诗歌的味道,像那首《我松开了我瘪瘪的口袋》。我不知道是说有点那个时代的精神还是那时诗歌的陈旧气息,如果说有点那时的精神,反应一定的时代内容,我还真求之不得。

 

但是我想,无论古典还是现代,或者伪古典伪现代,只要是真性情,不造作,就应该和老祖宗定下的“诗言志”的宗旨不相违背;形式的东西,应该是其次的。任自然而破规矩,应该不算大错。诗文创作虽然有定规,但不能墨守成规而违乎天性,违背自然,不能把真实的情感像古代妇女裹脚一样裹成现代的三寸金莲。

“人禀七情,应物斯感,感物吟志,莫非自然。”

刘勰也是这么说。

若全都按照文人墨客眼中的标准,眼前可能只是一株株病梅。

桂林山水和刘三姐的山歌,山无定势,歌无定谱,却有一股天然的风韵。

这是我对诗文创作的一点理想的认识。

这也是从自然的山水之中得到的启示。

 

当然,我的文字不能与山水之美相提并论,但也是心情的自然流露。找不着多少理论上的同盟,勉强为自己找一个借口吧。

实际上,这些东西歪歪扭扭,就像小朋友刚刚学写字,未免显得幼稚;咿咿呀呀,又仿佛儿童学语的笨拙。因此,也只能叫做渴慕风雅的诗词涂鸦了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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